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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被按下了暂停键，端木春指着角落里的海灵江，手指还在微微颤抖，脸上残留的红肿与此刻的震惊形成诡异的反差。 海灵江倚在旋转椅上，双手插兜，脸上平静得看不出波澜。 经历过仙河水库的生死试炼，又见识过墨无极的神出鬼没，眼前这些凡人间的质疑与讥讽，对他而言早已不值一提。 “海灵江这个废物是仙人？怎么可能！”一个同事猛地从工位上站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语气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。 他跟海灵江同期入职，看着对方三年来一直挣扎在温饱线，靠赶稿熬夜勉强糊口，怎么也无法将这个“小透明”和新闻里飞天遁地的仙人联系起来。 “就是！一定是看错了！”另一个同事嗤笑一声，抱着胳膊满脸不屑，“海灵江要是仙人，我当场吃一斤屎！他连全勤奖都拿不到，还能是仙人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