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划。 顺水推舟，让程尘借着他们之手完善心灵，而他们亦以之尝试控制程尘。 心灵的奥秘难以明晰，每一个变化都须慎之又慎，这样的情况不是没可能发生。 程尘略微停顿，淡然道：“若你们可以做到......未尝不可。” 这样的事难上加难，星火燎原再一深思，立即感觉到难处，他们对心灵了解太少，很难做到想象中效果。 除非人类真正诞生一尊圣灵，以无可匹敌之心灵，破碎天道，在程尘心中留下烙印。 而若拥有这般力量，能够正面对抗程尘，便不需谋划对方，进行暗算，这样的层次交锋，程尘亦不可能任由他们算计。 星火燎原再一次感觉到无力，程尘的允许更像嘲弄。 若可以做到，便代表他们打败程尘，扭曲其心灵，又有什么值得...